Wednesday, May 19, 2004

社會心理學作業3– Japan & Lipsticks


請就各種社會心理學相關理論印證個人實際經驗。敘述包括1.理論的說法 2.個人經驗過程 3.理論與經驗對照之異同 4.個人感想。

從眾之「規範性社會影響」

1.理論的說法
意指我們之所以從眾或遵循規範是為了避免遭他人排斥處罰或引起他人反感。

2.個人經驗過程
十九歲的我,才脫離學生生涯不久,沒有養成化妝的習慣,一方面不介意,一方面是嫌麻煩,所以就算是出席別人的婚禮也是脂粉未施。那一年,我工作生涯裡的第一趟出差就是去日本。打包時,老媽提醒我要帶口紅,我也順手把之前老闆送的全新CD口紅放進包包裡。
照慣例,我還是素著臉出發,素著臉上飛機、下飛機。才抵成田達機場不久,還沒出關,我就忍不住去了一趟洗手間,畫個口紅之後,再繼續前進。曾聽住過日本一陣子的老爸說過:「在日本,女人沒化妝出門,就像穿著睡衣出門一樣,她們連出門倒個垃圾都會化妝。」其實我不介意穿睡衣出門,在台灣我也偶爾會幹這種事。但當我素著臉在成田機場穿梭時,我不斷收到別人投向我的眼光,有好奇的,有嫌噁的,當慣「壁花」的我,實在不適應這麼多注目。雖然不習慣化妝,但更受不了那些眼神,只好乖乖去塗個口紅再上路。
說也有趣,一上了口紅,眼光就少多了,雖然比起倒垃圾的日本女人,我的臉還是太素了,所以多少還是會收到一些視線,不過,已經在可忍受範圍內。待在日本的那7天,天天口紅不離身,還一有機會就補一下,因為如果忘了補,路人的眼神就會提醒你。
回國後,持續了一陣子上天天口紅的習慣,隨著年齡增長,也開始練習加入口紅以外的化妝品。不過,一方面不介意,一方面是懶,到現在我還是常常素著臉就出去見人了,反正這裡是台灣嘛,素著臉去哪也不會有人對你投向異樣眼光,真是自在。

與經驗對照之異同
「規範性社會影響」果然強大啊,想不從都不行。

4.個人感想
根據我的觀察,投過來的嫌噁眼光有兩種:
1.你是不得體的日本女人
2.你是外國人
日本出差期間,有一天下午搭電車時,有幾個白人觀光客一上車,車箱瞬間安靜,所有的人眼光都焦距到他們身上,就是那種我在機場時收到的眼光,我坐在一旁忍不住暗暗想著:還好我是黑髮黃皮膚,還好我有擦口紅…像那些白人,想藏都藏不起來。日本人出名的排外,和「集體主義文化」在那一趟出差算是領教到了。
我覺得老爸形容的太客氣了,從他們給我的嚴重嫌噁的眼光看來,我覺得比較像是「裸體出門」,而且是身材不好的裸體。
小時後曾因為太介意別人的眼光而受傷害,為了保護自己而努力學會不介意很多事情。成年後的我努力有成,已經頗能忠於自己的想法,但成為在別人眼中一個特異獨行的人。日本之行造成的結果自己也很意外,想不到像我這樣特異獨行還是會因為「規範性社會影響」而從眾,甚而成為我開始化妝的契機。

參考資料:
陳皎眉、王叢桂、孫蒨如(2003):《社會心理學》,修訂再版,台北:國立空中大學,281頁、286頁

圖片來源:
http://www.212artists.com/images/todd/todd-lipsticks.jpg

Tuesday, May 18, 2004

社會心理學作業1– Fire Alar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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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就各種社會心理學相關理論印證個人實際經驗。敘述包括1.理論的說法 2.個人經驗過程 3.理論與經驗對照之異同 4.個人感想。

助人決策歷程之「多數人的無知」:

1.理論的說法
當一群彼此陌生的旁觀者,面臨不確定的情境時,會先壓抑本身的表現及反應,仔細觀察在場其他人,而在彼此觀望的過程中,又常會將彼此的缺乏表情及行動,解釋為「因為情況並不嚴重,所以對方才會如此『鎮定』。」這種「多數人的無知」常抑制或延遲了我們對危急情況所應採取的立即反應。

2.個人經驗過程
1997年時,我在一家完全以業務掛帥的台商網路吸金公司擔任網站媒體設計一職,辦公室和超視在同一棟大樓,是個設備完善的大樓。某一天,大樓火災警鈴突然大作,我站起來環顧四週觀察了幾秒,雖然沒煙沒火,我還是背起包包迅速離開辦公室,經過門口時還拖著擔任總機的學妹一起直奔樓梯往下跑,跑了一層後隨即發現了起火點,一疊堆放在樓梯間的舊報紙。現場已有幾個人正拿著大樓配備的乾粉滅火器噴灑。撲滅火源確定沒事後,我和學妹才漫步上樓,打算回辦公室繼續工作…走著走著突然發現,整棟大樓的樓梯間,除了我和學妹,還有剛剛拿滅火器救火的幾個人外,居然沒有其他疏散的人群。回到辦公室後,看到大家都還在原位,有的站著好奇得觀望著,有的坐著,甚至於還有的繼續在打電話,好像之前的警鈴完全沒響過…
「诶,你們回來啦?」
「剛剛是怎麼回事?」
同事們看見我們回來了,立刻圍過來向我們打探消息。我的部門在辦公室的最底端,稍早我在警鈴大作時穿過整個辦公室快步離開的行為,必定引起了不少注意。
「喔,樓下的紙類資源回收箱裡的報紙燒起來了。」我鎮定的說著。
「什麼!?燒起來了?ㄚ現在勒?」大家一聽到真的有火就慌了,開始騷動,而原本坐著的那些人也站起來了。
「有人用滅火器撲滅了啊。」我接著回答。
「哈,你們看吧,我就說沒事嘛。」其中一名同事得意的轉身向大家宣佈。
有幾好奇的同事立刻跑下樓去確認。
「哈,真的ㄝ,燒得剩下鐵架。現在樓下都白白的好像下雪,好好玩喔。」
「哇!樓下現在好多人喔,大家都跑去看。」的確,我也聽到從樓梯間傳上來的吵雜聲。
「ㄚ~ Mickey,你們這樣不行啦,這麼不愛公司,一點小事就背著包包要跑掉…」確定沒事後,一名主管級的業務居然開始開玩笑似的對我們冷嘲熱諷起來了。
「你們白痴啊!有沒有一點火災逃生的常識啊?火災警鈴響了本來就應該『立刻疏散』啊!還要等你看到火喔?這跟愛不愛這個公司有啥關係?」
我不甘示弱,立刻理直氣壯得回嘴,然後帥氣的穿過人群回到我的座位繼續工作,留下那群好奇的同事繼續討論…

與經驗對照之異同
不只是一群彼此陌生的旁觀者,一群彼此認識的旁觀者也可能引發一樣的效應。

4.個人感想
在我看來整件事都很不可思議,在這大樓上班的人起碼有上百人,但在第一時間有行動的人居然一隻手就數得出來,而且在確定沒事後因好奇跑去觀望的人反而很多。我想,除了「多數人的無知」外,也許還有「面子」問題吧,怕站起來跑走很丟臉;跟大家說「一定沒事」的那個人如果跑走,也會丟臉;還有,「不愛公司」這個帽子可不是每個人都戴得住的。
也許,我也是因為面子問題,只靜靜的自己疏散,而沒叫大家一起,且眾多同事中,我只拖著學妹一起逃命,似乎在不知不覺也經驗了社會生物學的「親屬選擇」這個助人觀點。
我有時候會想,如果沒有那幾個人拿滅火器救火,我會去救火嗎?或者我只會轉身往樓頂跑呢?也許再經過辦公室時會叫大家逃命吧…在沒有真實遇到的情形下,我完全不知道我的答案,但我希望我永遠不會知道。

參考資料:
陳皎眉、王叢桂、孫蒨如(2003):《社會心理學》,修訂再版,台北:國立空中大學,222頁、215頁

圖片來源:www.rpi.edu/dept/advising/esl/chemistry/chemistry/vocabulary/chemistry_objects/fire_alarm.jpg